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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4章 姻局落子贵妃怜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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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十二福晋,着实是拎不清到了极致。

明知自家夫君胤裪、其父马齐,皆对孟古青赞不绝口,她反倒愈发钻牛角尖,满心妒火无处宣泄。

孟古青入府时日尚浅,十二福晋已然偏执疯魔,甚至险些将自幼养在跟前的嫡子天保溺杀在别院池中。

吓得胤裪连夜将天保接回身边亲自看管,也由此揪出了一桩隐忧。

这些年来,十二福晋常年将满心怨怼与偏激言语灌输给年幼的天保。

日积月累,令孩子性情阴郁乖戾,心底早早埋下隔阂,极度敌视定妃与幼弟弘易。

不过短短数日,天保便当众推倒弘易,口出恶言,骂他是祸事缠身的扫把星,克人克家,更是出言诅咒定妃早逝。

这般忤逆刻薄,若是旁人所出,胤裪早已动了雷霆之怒。

碍于骨肉血脉,他只得又训又罚,苦心劝导,耗费近半年心血,才勉强将孩子的性子稍稍掰正几分。

可幼时根深蒂固的偏见难以根除,天保心底的阴霾久久不散。

胤裪日日寝食难安,既怕来日天保一时冲动,对弘易痛下狠手,又愧疚于长子常年缺爱、性情扭曲,左右为难。

弘易是他心尖上最疼爱的幼子,再加孟古青时常枕边细语提点,权衡再三,胤裪终究下定决心,递折上奏,请康熙下旨,提前为弘易册封世子,稳固名分。

随后又与马齐彻夜商议,狠下心肠,将十二福晋送往盛京静养,交由富察氏族人严加看管,此生不得随意踏回京城半步。

唯独长子天保,成了胤裪最大的难题。

性情难驯,心结难解,若放任不管,迟早会威胁到弘易的世子之位。

他苦思多日毫无头绪,最后只得寻来孟古青商议,思来想去,唯有效仿旧例,向外求取对策,登门向宜修问计。

宜修听闻来意,只觉来得恰到好处,正中下怀。

她稍加提点,一语点破关键:为天保早早定下一门蒙古嫡女亲事,迎娶蒙古郡主为正妻。

一来能以藩部姻亲锁住前程,保他一生安稳富贵;二来借外族婚约划清界限,消解他对弘易的嫉妒与敌意,彻底掐灭内斗隐患。

而最合适的人选,再明显不过——恪靖公主的小女儿。

借旁人之手化解风波,顺势平衡各方势力,还能落得周全人情,宜修早已炉火纯青。

胤禛得知全盘谋划忍不住暗自感慨,此生得宜修相伴,实乃大幸。

有如此贤内助,心思缜密,谋事周全,方能在步步荆棘的皇室纷争里安稳从容。

五福晋贴心为宜修揉捏肩头,眉眼间满是恳切感激:“多谢四嫂顾全大局,念着我与五爷的情分,没有当众驳掉恪靖的颜面。”

她虽不算心思深沉,却也分得清好坏轻重。

宜修虽婉拒了恪靖长子求取明德的念想,却另辟蹊径,用一桩对等婚约作为补偿,既守住了底线,又给足了翊坤宫一脉体面,不让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

“都是一家人,何苦互相为难。”宜修淡淡一笑,话锋一转,顺势提起一桩后宫旧议,谈及宜妃与郭贵人,一心想为早夭幼子过继子嗣、延续香火的心思。

五福晋闻言脸色一沉,撇着嘴满心闷气:“道理我都懂,按理不该推脱。恪靖此番回京,事事强人所难,处处算计插手,我心里终究别扭。说是我赌气也好,矫情也罢,总之,我不愿让她们事事顺心。”

宜修眉眼弯弯笑意藏着几分了然的玩味:“如此一来,宜妃与郭贵人免不了要失落惆怅,恪靖怕是也要一并被迁怪牵连。只是行事切记分寸,她们终究是长辈,言语分寸留上三分,莫要太过尖锐。”

人皆有私心,幸灾乐祸本就是人之常情。

“本来就是恪靖无事生非,凭什么要我忍气吞声。”五福晋底气十足。

常年受宜修、八福晋提点熏陶,她早已褪去往日怯懦,深谙后院周旋之道。

应付宜妃一众长辈,自有章法底气,半点不惧刁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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