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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2章 军军有点理解小气气了,这群人一点食物都不留,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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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瑾坐在炕上,皱着眉:“姐,你知道移动电台多重吗?40斤,还必须专业通信兵,这几天,我脑中有了概念,回去的时候,我们去一趟沈城和滨城找材料,这里啥都没有。”

王小小就差捂住耳朵了,这个倒霉的孩子,无线电发明任何一项改革或者技术,都属于国之利器。

贺瑾看着他姐捂住耳朵,也不管,继续说:“姐,我突破了百公里通讯距离,这类电台采用地波或空间波视距传输,但天线是关键瓶颈。

设计一种可以快速折叠、展开的八木天线,用轻质材料(铝管、铜丝)做成,收纳时像伞一样收起来,用时展开,这种天线可以定向发射和接收,比普通鞭状天线增益高,通信距离更远,如果配上轻便简易电台,轻松实现百公里。”

王小小瞪着他,保密协议,她要签到手软:“小瑾,你已经完整的构想了?”

贺瑾想了一下:“我的计算里,估计有70公里,离百公里还有点距离,我必须去实验,这里的配件没有我们东北好,我要去买配件。”

王小小瞪着他一眼:“这个念头放一边,回二科再做。别太兴奋,这里海拔4700米,缺氧怎么办?”

王小小把锅里的白菜肉丝玉米糊糊给盛了两碗。

贺瑾看着墙上的时间表:“姐,这个时间表是什么?”

王小小解释道:“睡觉的时间表,我睡了,我左右执勤室不能睡觉,他们左右要睡觉了,我就不能说,这样排班,大家都好休息。”

“就你们三人?”

王小小摇头:“不是,除了头尾的执勤室,这个表格时间是剩下的执勤室,安排的睡觉时间。”

贺瑾放心了,他还担心他姐睡觉的问题,不过这样的情况,组织会安排好的。

王小小:“小瑾,中继,你还要多久?”

贺瑾计算:“七天,就可以做好,但是我估计大伯会卖我几天,去边防前线把他们都中继路线给敲定下来。”

王小小计算着:“小瑾,十二天,全部搞定,我们要回去东北二科。”

贺瑾点点头:“可以,姐,串连多久结束?”

王小小:“我估计明年一两月份吧?愣头青他们,我们不管,我们是个兵,守好我们的任务就好。”

贺瑾端着碗,玉米糊糊的热气扑在他脸上:“姐,你的不得劲呢?”

王小小正在收拾锅,她把锅盖盖好,转过来,在炕沿上坐下,和贺瑾面对面。

她认真说:“我给娘报仇没有错。没有什么不得劲的。我应该得劲才对。”

贺瑾看着她,没说话。

王小小端起自己那碗玉米糊糊:“赵叔跟我说了一句话,他说‘你给你娘报仇还错了?老子如果能给闺女报仇,老子放鞭炮庆祝。’”

“我听完这句话,脑子里‘嗡’的一声。我之前一直在想,我报完仇之后心里那个洞是怎么回事。我觉得空,觉得不得劲,觉得什么都不对。我以为是因为报仇错了,或者是因为我太狠了,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。”

她抬起头,看着贺瑾:“但赵叔说的对。报仇没有错。我娘死了十年,那个畜生抢我爹的军功、害我娘不能随军、害我娘被野猪撞死,我让他上军事法庭,让他签字画押,让他认罪伏法,我哪里错了?”

她的面瘫脸上还是没有表情,她那双眼睛里有火,和在格尔木路口时不一样。

贺瑾看到他姐的眼睛,在路口的时候,那双眼睛是空的;现在,那双眼睛里装满了东西。

王小小用力点点头:“我得劲。我应该得劲。我给我娘报了仇,我还觉得不得劲,那我娘在天上看着,该多难受?”

贺瑾端着碗,喝了一口玉米糊糊,他咽下去,吐槽道:“姐,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王小小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子,恼羞成怒:“之前是之前。现在我说得劲就是得劲。”

这不是在骗自己,这是在做选择。

她选择得劲,她娘死了十年,她在仇恨里泡了十年。

仇报了,她可以松一口气了,她可以允许自己开心了。

不是因为她忘了娘,是因为她知道,娘不想看她一辈子陷在仇恨里。

娘最后一句话是“小小不哭”。

娘不要她哭,娘也不要她不得劲。娘要她活着,好好活着。

她看着贺瑾:“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。你想吃什么?”

贺瑾眨眨眼:“巧克力蛋糕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还要糖醋排骨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还要锅包肉。”

王小小瞪了他一眼:“你点菜呢?”

贺瑾嘴角翘了一下,没接话,低下头,继续喝玉米糊糊。

王小小走回炕边坐下,端起碗,也喝了一口。糊糊已经不烫了,温的,白菜丝软烂,肉丝不多但有点嚼头。

4700米的玉米糊糊,煮了好久才熟,但她觉得这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玉米糊糊。

不是因为食材,是因为对面坐着贺瑾,这个小崽崽,一路上有他护着,真好。

天快黑了,贺瑾今晚不走,小孙明天来接他。

王小小把炕上的被褥铺好,狼皮褥子垫在底下,羊皮袄子盖在上面。炕是热的,火墙是暖的,屋子不大但够两个人住。

“你睡里面,我睡外面。”王小。

贺瑾没争,脱了鞋,爬到炕里面,把羊皮袄子裹在身上。

王小小把灯灭了。

屋子里只剩下炉子里火光的余烬,从炉盖的缝隙里透出来,暗红色的,一闪一闪的。

“姐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那个不得劲,真的好了?”

王小小沉默了一瞬。黑暗里,贺瑾听见他姐翻了个身,面朝天花板。

“不知道。可能还会回来。但它来的时候,我知道它是什么了?它是我太累了,赵叔的闺女,在这里牺牲的牺牲的时候才17岁,这里的土坯房,是他和他媳妇的津贴建的。”

王小小深吸一口气:“我没有做错任何事,我不需要不得劲。”

“报仇这口气,我一直撑着,报完仇,我撑不住了,就变成了不得劲。赵叔把我骂醒了,他说我矫情,说我无病呻吟,说我被几个爹宠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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